他看着顾薄轩，神色认真，“虽然这人和老首长有什么关系，过来这边的手续也是一切齐全，符合流程，可要是真想找个什么理由推了，也不是不可以……”虽然操作起来或者有点困难，但是，可行。
“不用。”
“放在眼皮子底下。”
顾薄轩呵笑了两声，抬眼看向范政委。
那眼神儿。
瞧的范政委心里头又有些发毛，“没那么严重吧？”
顾薄轩却是垂下了眸子，“先看着。”
不是要往他身边凑吗？
几次三番的，为了能离他近一些，也算是费尽了心思吧。
即然这样。
那就在这待着吧。
他倒是要看看，对方是想要做什么！
两人搭档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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