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言坐起来,就觉得全身酸软。
好像全身的骨头被人给拆开,碾压又重装似的疼。
低头。
她就看到胸前的几处印痕……
不禁老脸一红。
暗自磨着牙,这个大混蛋!
这都老夫老妻那么多年了呀,自己嫁他都多久了?
竟然还那么大的醋劲儿!
站在地下,伸个懒腰。
陈墨言腰疼的想哭。
要是这会儿顾薄轩站在她跟前,估计她得气的一脚踹过去。
洗漱收拾好自己。
她走出院子,四宝眼尖的最先看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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