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只是晕过去了好不好。
哪来的就是死了?
真是……
女人头脸是侧着的。
刚好留个后脑勺给陈墨言。
不知道为什么,陈墨言就觉得吧,眼前这个女人挺眼熟的?
基于这一点,在侍应生脸色发白的走过来时,她并没有避开,相反还走的近了两步。
然后,她就看到了被侍应生扶起来的女子的脸。
有些沧桑,有些狼狈。
大半张脸上全是血。
可是,陈墨言还是从这张脸上看出了曾经的一些极是熟悉的痕迹。
饶是镇定的陈墨言,也不禁呀的一声惊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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