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话是真的?”
陈墨言看着那个女人,眼神平静,“你说他是被冤枉的他就是冤枉的啊,他被带走是国家法律裁定的吧,他到现在还没回家,应该是情形严重,你竟然还说他是被冤枉的,我不知道你真的是在自欺欺人呢,还是在心里头把我当成了傻子,当枪使?”
“不是的,我没有,我真的,我们家明矾他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他向来很守规矩的,他胆子小,不敢做那些事情的,真的……”
胆子小?
守规矩?
陈墨言看着对面的年轻女人,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对面,年轻的女人看着她这个样子忍不住有些害怕。
“你,你笑什么,我说的都是真的,那些事情都是田家那些人做的,和我们没关系……”
“你真这么认为的?”
“什么叫真这么认为的?本来就是这样的。”
年轻的女人一下子生起气来。
她瞪着双眼,气呼呼的,“我们家明矾从来都是很心软的,他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帮助人,不知道资助了多少的贫困学生,他怎么可能会贪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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