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对这副画都很是满意的。
之前的时侯陈墨言天天对着真人,偶尔瞧一眼这画像。
自然没什么感觉的。
可是这会儿,知道这个人真的没有了,再看这副画。
睹物思人。
心好像刀子剜去了一块。
就那样钻心的疼。
深深的喘了好几口的气,陈墨言才缓过来了一点。
这一刻,她竟也不知道怎么劝田子航好了。
默默的起身,她走过去,因为田子航是坐在椅子上的。
陈墨言就半蹲在田子航的身侧。
双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,“爸,你再难过一段时间,然后,带着妈妈的那一份,咱们好好的活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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