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床前,刚才红着眼圈,扁着嘴,眼泪就那么坠在那里要掉不掉的陈墨言立马扑吃一笑。
“田叔你的衣服在哪,我去给你拿,然后咱们去医院。”
看着她忙来忙去的瘦小身影。
田子航竟然觉得,他之前对医院那么多年的抵触。
好像,没那么严重了?
两个人在附近的公交站台上了车,二十分钟后进了医院。
挂号。量体温。
最后,医生果断的开口,“掉两天针吧。”
田子航下意识的就要反对:
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感冒发烧罢了。
怎么就严重到打吊针,挂水住院的情形?
只是还没轮的到他出声呢,陈墨言果断的点头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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