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爸爸刚才一直站在那里没动。
他的脸上本来是堆满了笑的,可是随着陈墨言那一句话。
整个人都懵了一下。
然后就是陈妈妈竹筒倒豆子似的一顿哭。
看着眼前这一切,他觉得自己的耳朵应该是幻听了吧?
他刚才听到言言说什么了?
什么饭菜里头下泻药?
然后,陈爸爸在陈妈妈扯着嗓子嗷嗷叫的泼妇状态中回过神,想起了自己昨天让她去送饭菜的事儿。
也不是让她去的。
本来他是准备自己去的。
可这个女人说,她是个女人,陈墨言又是当女儿的。
学校里头她也好说话些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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