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这样,折损在纳兰余音琴声中的铠甲修士也有数万之多,主要是中毒之后又被雨水侵蚀,连个全尸都没留下。
牵着情月初出了天机城,漫无目的地走着。这一路上,两人谁都不曾开口,难得平静的时光,似乎无声胜有声。
迎着夕阳的余晖,萧羽终于出声打破了平静。
“初儿,我去过荒域,可惜十年都没找到你。”
情月初清冷的神色终于缓和了少许,被握住的手紧了紧又松开。
“这些年,我穿过无极山脉,从妖族到巫族,月族,再到百千城,最后从万里沙来到这里,因为这是你走过的路,所以我想去看看。”
萧羽抚着那双饱经风霜的眼,“在荒域很苦吧!”
“很苦,苦到几度想了却余生,可每每想到了你,如果从此再也见不到你,我怕自己会后悔,所以我就坚持住了。”
……
两人继续走着,边走边述说,一人述说,另一人就认真的侧耳倾听。
直到余晖散尽,夜幕降临,两人也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。
穿过一片树林,来到一座山巅上,萧羽抬手一挥,一块平整的大石平地而起,将大石擦干净以后,情月初会心一笑,从储物戒中拿出千年都不曾拿出来桌子放在大石上,再拿出那套玉白茶具摆放在两人面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