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都没办法了,就只能她硬着头皮上吧。
到了第二天,律诗换好了礼服,提前吃了几片防晕的药片,上了缆车。
扯出笑容拍完照,律诗还得等到缆车转一圈,才能下去。
尽管吃了药,律诗还是觉得有点晕晕沉沉,她已经不敢看下面了。
有摄像机在拍,她也不能让自己出现恐惧的表现。
“终于到了,下去吧。”陈芳扶着律诗,她整张脸都苍白了。
律诗有点想吐,跑去厕所干呕起来。
“真是要命了,我去给你买药。”陈芳着急。
律诗摆手,她停止了干呕。
“没事,这药吃多了,也没用。距离宴会开始,还有多久?”律诗在靠着墙,感觉好些了。
“还有两个小时,你回包间休息一下,我去给你泡参茶。”陈芳扶着她到了包间的休息室。
律诗闭着眼睛休息起来,她头顶的小皇冠不小心歪了一下,好像要掉在地上。
一双葱白的手接住了那个皇冠,把它安在律诗的头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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