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芳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回到机场,陈芳看见律诗坐在椅子上,眼镜有些红红的。
“你怎么了?”陈芳走上去。
律诗眨了眨眼镜:“风太大,吹的。”
陈芳干笑了两声,这机场内,哪里来的风?
知道她抬头,看着机场厅外的司熠衍,才醒悟过来。
至始至终,司熠衍就是律诗心头上,一个还未痊愈的伤口。
不管她再怎么努力,都不可能释然。
“走吧,该去登机口了。”陈芳扶起她。
律诗起身,擦了擦眼睛上的水花。
她其实不算哭吧,就是眼睛太累了。
也没什么值得哭的。
到了登机口,律诗低着头,等待安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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