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司熠衍丢下证据,便离开了。
在车上,司熠衍生气地握着方向盘。
他生气了。
律诗静静地呆在他的身边。
“其实,我生气的理由是,这么多年了,他们也只会为了财产,和爷爷撕破脸。”
司熠衍开口。
律诗其实对他家里事,并非特别清楚,关于他的身世,她只知道一些。
当然,司熠衍从来也不说。
“他们觉得,你只是一个和他们争夺财产的人而已。”
司熠衍冷冷地说了一句。
律诗抱住他:“我能明白,可恶的人,不值得为了他们生气。这件事,就算你帮了他们找证据,也没那么容易弄好的。”
司熠衍摸了摸她的头:“真是聪明。”
那是当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