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,你对你朋友还真是仗义。”司熠衍刻意加重了“朋友”二字。
律诗冷笑,反正在司熠衍心里,她的信任度远远比不上欧阳婉婉。
真是可笑,难怪说至疏至远是夫妻。
“这是我的辞职信,从此,我会离开乐璇。”律诗断然舍不得乐璇,但她留下来,也只是个笑话。
司熠衍接过辞职信,二话不说撕了扔在地上。
“没我的批准,你有什么资格离开乐璇?”司熠衍眼眸的寒意深不见底。
律诗苦笑,此刻,她的心像被人用针刺着。
“昨晚你不是说了吗,该离开星熠的人是我,不是别人。那我就如你所愿啊,这样不好吗?”
律诗眼睛红了。
司熠衍冷笑,抓住律诗的手腕,上面有淡淡的淤青。
“你休想离开乐璇,也休想离开我,你没有离开我的资本。违约了,你要赔钱。”司熠衍志在必得。
律诗的钱,虽然在她的卡里,可司熠衍随时能冻结。
“你在威胁我?”律诗冷冷地看着他。
司熠衍不屑地一笑,道:“是又如何,反正在你眼里,我就是这样的小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