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熠衍捏了捏她的耳朵,“就你能。”
第二天,围在司宅外面的记者就拍到了律诗一脸的落寞伤心,脸上隐隐约约还挂着泪痕从司宅里出去。
新闻网络上更是铺天盖地的报道了似是而非的消息,律诗跟司熠衍不合被赶出司家的消息,说什么的都有。
每个女人都会有嫉妒心,律诗也不能例外,看到自己最爱的男人和自己最恨的妹妹在一起纠缠不清,她肯定回去质问司熠衍。而男人却是最为讨厌女人的不信任所以只要她问,就意味着输了。
白依柔将人的性格脾气算计的头头是道,但是她却唯独没有算到一点便是,有些时候,两个人之前的感情可以跨越一切障碍。
在她认为律诗过得最落魄的时候,白依柔甚至还调查出了律诗的手机号,专门给律诗打了一通电话,“呦喂,怎么,现在灰溜溜的被赶出司家来了。以前你不是挺出风得意的吗,现在又被抛弃了?从枝头上跌落下来的滋味不错吧。”
“有话快说,如果你是来嘲笑我的,我现在没空。就算我跌落下枝头又怎么样?我现在也算是事业有成,不像你,需要靠摇尾乞怜来总有现在的一切。”
这一句也算是狠狠的踩到了白依柔的痛脚上,曾经的白家大小姐现在需要依靠别的男人来讨生活,谄媚迎合。
“你该死!”白依柔恨恨的说道,“当年的事情你永远别想知道真相!”
“当年的事情?”律诗抓住了白依柔话里的意思。
“哈哈,想不想知道孤儿院的事情?”白依柔听出了律诗的在乎,故意吊着她,看着她变的卑微,她心里就爽。
“那你求我啊!”白依柔在电话这头的猖狂劲律诗隔着电话线都能感受的到。
律诗的耐心渐渐消失,“你到底想要如何。”
“大后天晚上九点来见我我就告诉你,位置会发送到你的手机上的。”然后白依柔就挂上了电话,她一定会来的,因为她想要知道真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