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起律诗的秀发,在她的身后分散开来,放佛是一个暗夜里的精灵,司熠衍被他成功的
蛊惑了。
他轻启双唇,“从小时候起,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和实现的梦想都太难了,往往到了最后都会无疾而终,我怕了……”
从小,不管是人还是物,他都要付出比旁人多出数倍的努力,而且还不一定能成功。他爱的人也是,律诗的昏迷,失而复得,即便是在梦里他依然甘之如饴。
律诗抓住司熠衍的双手,十指相握,“我会主动走近你,你不需要害怕。因为我本来就是你的,就像你本来就属于我。我们是彼此的一份子,已经密不可分了。我们的敌人从来都只有自己,没有别人。”
司熠衍听罢,将律诗搂在怀里,做了一个决定,“对不起。”
一直焦灼不安的从来不止是他一个人。
律诗拍了拍他的脑袋,像是拍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,“好了,我们说好不吵架,怎么又说话不算数了呢。”
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后,突然司熠衍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他拿出自己的手机,指着上面的朋友圈问道,“先等等……”
他被这丫头忽悠的差点忘记了正事,“我问你,手机上的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他将律诗困到自己和栏杆中间,一点点的凑近她的鼻尖,危险而又亲近。
律诗扫了一眼,又咯咯的笑了起来,笑容姣姣,“你说呢?”
如果不用点计谋的话,他会这么容易就认输吗?
律诗踮起脚尖,轻轻的吻上了司熠衍的唇角,企图蒙混过关,“我说过,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。何必那么计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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