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诗打了个哈欠,看向四周,人头攒动,第一眼看的就是司熠衍,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服,修长的腿,浅笑着跟对面的男人说些什么。
正在说话的妇人,看到律诗听的意兴阑珊,脸上有些难堪,忍不住呵斥道,“我说你呢!长辈说话的时候应该好好听着,你在做什么?你爸妈是怎么教你的,一点礼数都没有!”
律诗原本有些懒散的眼神顿时变的犀利起来,周身的气场瞬间转换,原本人畜无害的笑容也上扬了几个弧度,“我妈早已经死了几年了,要不你下去请教请教她是怎么教我的?”
“你……”贵妇人染了猩红的手指头对着律诗一点一点的,气的咬牙切齿,她没料到律诗竟然敢大过年的咒她死。
看着律诗发难,二伯母的笑容更深了几分,等着的就是这一刻,她佯装嗔怪的说道,“这孩子,这么不会说话,还不赶紧给人道歉。”
律诗冷笑,一双猫眼犀利无比的看着眼前七嘴八舌的女人,“怎么,你们说了这么多,我只说了一句,就有失教养了吗?那各位我看可没有比我高级到哪里去吧!充其量只不过上辈子多烧了几柱香,这辈子投了个好胎吧。”
那个瘦瘦的夫人气不过,整杯红酒被泼了过去,律诗的身上头发上都沾染了红酒渍,滴滴答答粘腻了一身。
律诗任由发上的红酒一点点的滴落。
“这就是夫人的好教养啊!”
这边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,引得众人侧目不已,更是引得司熠衍向这边看来,看到律诗的情况,他眼神一紧,向这边走来。
那个泼酒的妇人被二伯母往身后一拉,对她使了个眼色,顿时就灰溜溜的走了!
司熠衍过来,将自己的外套脱了,罩在她的身上,低声询问,“怎么了?”
律诗的眼睛看向了站在旁边幸灾乐祸的二伯母和隔岸观火的大伯母,突然有些无趣,“没什么,被狗咬了一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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