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最后,律诗忍不住低低的哭出声音来,“司熠衍,你是坏蛋,呜呜……”
此刻的司熠衍已经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了,细碎的汗珠将他的刘海打湿,听着律诗哭叫到已经哑了的嗓子,一字一句的说道,“你只能是我的!”
律诗累到睡着,直到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,膝盖处已经被上了药,但还是红肿不堪,身上也跟被人打过一样,整个零件就好像上了锈的机器,腰也疼,腿也疼……
律诗眼里含着泪花又躺了回去,她以后如果再理司熠衍绝对就把名字倒过来写……
司熠衍将手头的文件合上,看着陆鸣问道,“我让你找的那个姓赵的资料都调查没有?”
“总裁,调查过了,都在这里!”说完,把这个档案袋放到了桌子上。
司熠衍打开看了一下,又扔回到桌子上,“给他的妻子寄过去!”
“是,总裁!”
所谓的赵制片,靠的不过是妻家的势力狐假虎威罢了,而恰好,司熠衍跟这位赵制片的妻子有过一面之缘。
不出一天,关于赵制片就灰溜溜的滚回香港去了。
司熠衍回宅子的时候,被吴妈告知,“太太今天一天都没有起床了!”
司熠衍将衣服脱下,然后上了楼,听到传来的动静声,律诗裹了裹身上的被子,将自己裹成蚕蛹。
司熠衍去洗手间,净了手掀开律诗的被子,律诗一惊。挣扎着坐起身来,怒目而视,“你干什么?”
司熠衍晃了晃手上的药膏,“抹药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