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这怎么办啊?”我问。
只闻画上一片死寂,对方并没有回答。他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天地间忽明忽暗不已。明暗的频率越来越快。
空间扭曲得越来越厉害了,愈发的模糊,令人看不清楚。
只剩下这一间堂屋内的空间还算正常。
由此可见,这一间堂屋,并非普通的屋子。
男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。
女人站在一旁干瞪眼。
又过去了一段时间。
自画上传出来的声音说:“好吧,我这就出去!”
此话一出,令人振奋。
我瞪大眼睛,仔细观察着自己双手上正拿着的一幅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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