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雪,又是什么雪?”杜卫城换了一个问题问。
“这雪,不是普通的雪!”我说。
“这雪,怎么不普通了?”杜卫城问。
“你看,这雪,是什么颜色的?”我说。
“雪是白色的!”杜卫城说。
“白,有多白?”我说。
“很白很白!要多白就有多白!最白的东西也不过如此了吧!”杜卫城说。
我正在看着杜卫城。
杜卫城也正在看着我。
暴烈的风雪在我们之间迷乱飞舞着。
“你认识二桃吗?”我问。
“二桃?乃一棵桃树。树上只结出了两颗桃子。一颗是黑桃,一颗是白桃。一对黑白桃,乃黑白之源!对吗?”杜卫城说。
“对!二桃乃黑白之源!这场洁白的大雪,就是二桃施降下来的!”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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