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脖子上正在流着血。因为我刚才转身的时候,动了脖子,被镰刀割伤了脖子。
“还杀我吗?”我说。
“这……”手执镰刀的黑衣老人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慢慢地将一把镰刀从我的脖子上挪开了去,苦笑道:“好像没有什么理由杀你!”
接下来。现场的气氛变得沉默了。谁也不再说话了。
好像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天上的雪在下。
北风呼啸。
风卷白雪。
除了马俊才正在给地上的尸体磕着头。每个人都站在原地静止不动。仿佛成了几尊雕塑。从天上飘下来的雪,正在覆盖着几尊“雕塑”。
时间正在一点点地流逝着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。
“第一百万个头!”马俊才高声喊道。他慢慢地俯下上半身,将一张脸贴在了雪地上,停顿了足有一分钟之久,才抬起了头,一张脸上沾着雪花,说:“一百万个头,我终于磕完了!”
接下来。马俊才从地上站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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