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的草,只干枯,却不腐烂!”我弯腰蹲下来,从地上拔起一株枯草,说。
空白正站在门口处,说:“这一大片草原。可不是普通的草原。”
“这草原,它有什么不普通的?”我问。
空白没有回答。
我也没有再问。
他人往后退了退,将一扇黄色的门关上了。
屋外。
我站在干枯的草原上,发起了呆……
一间堂屋内。
我正站在一堵墙前。
墙上正挂着一幅画。
在我的注视中。画上的风景又出现了变化:天上的太阳逐渐隐去不见了。
中年男人咦了一声,是感到很奇怪,说:“怎么回事?刚出来的太阳怎么又不见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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