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别哭了,一个大男人,整天以泪洗面的算什么!”杨小华有些气恼地说。
“想哭,为什么不哭。不哭干什么?”我说。一行泪水流进嘴里,尝到一种苦涩。
“我这趟子过来找你,是因为有一件事情!”杨小华说。
“什么事?”我问。
“有一个人快要死了!他托我来转告你!他很想你去看一看他!”杨小华说。
“谁?”我问。
“孙小悟!”杨小华说。
“他死不死,关我什么事情!”我说。
杨小华离开了这间东屋。
这间东屋里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床。简陋的不能再简陋了。连一张椅子都没有。
我正坐在床沿上。继续泪流不止。
除了哭以外,我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。
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