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你竟然这样迫害你的孙子。
奶奶说:牺牲小我成就大我。为了大局,你应该牺牲自己。
最后,我实在没有办法。想着将来死总比现在死强。能多活一天算一天。立马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。暂时活着是一种权宜之计,说不定半路上能想出什么好办法。于是,那时我只好依了奶奶的意愿,将《劫天命》一手稿子交给了大日如来。
爷爷,这就是我受到的威逼。还希望您老人家能为我做主!”我说,悲从中来,泪流不止。
坐在椅子上的爷爷正扭头看着旁边坐在椅子上的奶奶。他们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张不到两米宽的桌子。一个脸色阴沉得似乎要下雨,一个脸上作得苦笑不已。
“死老婆子!孙子说的可属实?”爷爷喝问。
“嗯!属实!非常属实!”奶奶点了点头说,一张脸上笑得更加苦涩了。
“混帐东西!那个布袋呢?拿出来让我看看!”爷爷怒骂道。
下一秒。一张本来坐着的人椅子空了。奶奶消失不见了。
不知道她是怎么消失的。
我泪流满面,感到十分的绝望。
爷爷的一双灰色的眼珠子愈发黯淡无神,令人从中看不到一丁点儿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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