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轻地闭合上了眼皮子。脑子里一片空灵。不知道自己正在想什么。好像什么也没有想。
时间正在一秒一秒地流逝着。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。
当我睁开眼皮子的时候,看见母亲正抱着一口沾有泥土的箱子,弯着腰用臀部拱开门子进堂屋来了。
她将箱子放在了桌子上。一双眼睛充满怪异地望着我。
只见箱子上挂着一把锁。锁已经生锈了。锁眼被泥土堵塞了。
“大卫,你知道这口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吗?”母亲问。
我摇了摇头,说不知道。
在以前,我在家里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一口箱子。
箱子的外表,用了一层皮包裹着。不知是什么皮,跟潮湿的泥土是同一个颜色。
父亲找来一把锤子。对着挂在箱子上面的锁“哐!哐!”用力砸了两下。锈蚀的锁不经砸,被砸开了。父亲将它从箱子上摘下来。就在他打开箱盖的那一刻,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睁大一双眼睛朝箱子里望去。
这不看不要紧,一看把我给吓了一大跳。
真是千想万想也想不到,在这口箱子里竟然搁着一颗脑袋。
而且脑袋还是活的。眼睛会眨巴。一张嘴巴咧起来笑着。乍一看,挺吓人,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。可仔细一看,这一颗脑袋上的脸是我熟悉的,而非我陌生的。因为我已经认了出来,它上面的一张脸,跟我的一张脸是长得一模一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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