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两件事情?”金拾问。
“第一,取一封信。第二,警告你一件事情!”独腿伫立着的人说。
“是吗?取一封什么样的信?警告我一件什么样的事情?”金拾问。
“取一封空白写给我的信。警告你,不要滥杀无辜,尤其是对一个孕妇肚子里的胎儿,你最好不要动一丝一毫的歪念头!”独腿伫立着的人说。
“谁是空白?”金拾问。
独腿伫立着的人没有回答。
有时候,不回答,就是一种看不起。
金拾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,说:“你就是不告诉我,我也猜到了!肯定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冒牌货就叫空白!他现在已经死了!一副尸体躺在床上,任谁也挪不动它!”
“你能挪得动他的那一具尸体吗?”独腿伫立着的人问。
“说实话,我也挪不动它!它仿佛生出了无色无形的根须,结结实实扎根在了它现在所处的那一处空间!”金拾苦笑道。
“那是因为他的心事未了!”独腿伫立着的人说。
“他的有什么心事未了?”金拾又问。
独腿伫立着的人摇了摇头,说:“我现在还不知道,所以今天我过来取那一封信!他写给我的信里,应该会说明他有什么心事未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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