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还有一个杜卫城?”女人面上露出惊讶。
“嗯!”我轻点头。
“他在哪里?”女人问。
“在一家精神病医院里!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他在精神病医院里?”女人又问。
“因为他是一个神经病,所以在精神病医院里!”我回答道。
女人说:“大卫!既然金拾已经死了!你为什么不从这间西屋里出来陪我?”
“我不敢!”沉默了一会儿后,我吐出三个字。
“为什么不敢?金拾已经死了!你还怕什么?”女人急切道。
我没有再吭声,只是望着窗外。
一层玻璃。犹如天人永隔。
有一个人从外面走进了这家院子里。相貌异常俊朗,气质非凡,正面带微笑。让人看到,觉得十分舒服,犹如春风拂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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