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有一封信,让我交给你!”女人又说。
“信呢?”我问。
“我已经交给你了!”女人说。
“什么时候?我怎么没有收到?”我感到疑惑。
“我把封信交给了另一个你!”女人说。
“另一个我?他是不是你的奸夫?”我说。
女人顿时羞得满脸通红,低下了螓首。就连细长白皙的脖子也很让人心动。
她看起来很惭愧。
“另一个我,他在哪儿?”我问。
“在西屋里!”女人说。
我独腿伫立在窗前。
一层厚厚的布帘挡住了窗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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