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在看着我。
我也正在看着她。
她的眼神作得很是复杂。
我的心情何尝不是很复杂。
直到现在,我仍然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长得最好看的女人。
因为她,我很羡慕金拾,却又很同情她。
毕竟,娶一个再漂亮的媳妇,如果给自己戴了绿帽子,那就不光彩了。
“金拾呢?”我问。
女人问:“你找他干什么?”
“有事儿!”
“什么事儿?”
“不能跟你讲!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不能跟我讲?”女人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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