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一个?”二桃问。
“跟杨小芳结婚的那一个!”我说。
“看他干什么?”二桃又问。
我没有回答。
沉默了一会儿后。二桃说:“要想从精神病医院里出去,只有两种方法!”
“哪两种方法?”我问。
二桃说:“第一种,通过院方的测试,他们认为你精神正常了,自然就会放你出去!第二种,趁工作人员给我们送饭的时候,把他打晕,我们夺门而出,跑到南院里扒墙翻过去!”
我说:“我是一个正人君子!我要用第一种方法!”
二桃说:“第一种方法很难!我怕你通过不了院方的测试!”
我禁不住气愤,说:“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精神病!我觉得自己再正常不过了!”
二桃慢慢地咧开嘴笑了。笑容里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讥诮。
他说:“每个精神病人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精神病!如果你不是一个精神病的话,你就不会被关在这家医院里!”
我不再说话了。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