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植物?”我问。
金拾没有回答我。
过了一会儿,他又说:“恐怕今年的春天里,不会再有绿色了!”
“为什么?”我问。
“有一株植物,要把这天地间的精华尽数夺走了,要尽数吸收了土壤里的养分。其它的植物,只能干枯而死!”金拾说。
“到底是一株什么样的植物?”我又问。
金拾还是没有回答我。
车到了我家门口停住了。我和杨小芳从车上下来。金拾把车开走了。
我和杨小芳穿过院子,进了屋。身上被雨淋得湿漉漉的。
外面的雨越下越大。
我家的屋顶漏雨。漏雨的地方正好在床的上方。一床被褥已被淋得湿漉漉的。床上积了一滩水。
“瞅你家这破屋子!”杨小芳说。
“嫌破,你可以走!”我冷冷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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