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院子里有一扇漆黑的门。我对它不再感到那么陌生。因为我曾经见到过它一次。
葛翠翠走近过去,推开了那扇黑门,走了进去。黑门又关上了。
“金拾,这是什么门?”欧阳日月问。
我说:“不知道!”
马上我又说:“如果你想一直陪着葛翠翠,快点儿通过这扇门进去!还迟疑什么,一会儿它就消失了!”
欧阳日月用两只手掌夹住自己的脑袋,神情痛苦地说:“我的精神病是不是又犯了?”
黑门慢慢地消失了。苍茫的夜色中空荡荡的。好像它根本不曾出现过。
欧阳日月离开了我家。人跟疯了一样。
我像一根木桩子一样呆呆地伫立在门口。
天空还在飘着雪。天空阴沉沉的。白皑皑的雪衬映得这个夜晚亮如白昼。
过去了很久。我独腿一弹一弹的退回屋内,将屋门关上了。
屋内,水泥地上汪汪的黏稠血滩,如液体状态的沥青。散发着浓烈的恶臭。
我躺在床上。渐渐地沉睡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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