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还是光棍的二流子拦住我,问:“哥,干.母狗爽不?”
我没有回答他,绕开了他,继续往家走。
回到家里。女儿金惠灵正在哭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。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怎么了灵灵?”我走过去,习惯性地抚摸她的小脑袋。
“你滚开!别碰我!腌臜!”她如同被毒蛇咬了一样,赶紧跳起来,躲得我远远的,紧握拳头,愤怒地吼道,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泪水。
我的手僵在空中,好似忘了放下。
“人家小伙伴都不跟我玩了!说我爸爸是个死变.态!还说我是腌臜种!”金惠灵哭道。
我在小板凳上坐下来,点了一根不带过滤嘴的烟吸,吐出一团团的烟雾,说:“灵灵,不用管他们,做人,活好自己就行!”
金惠灵似懂非懂地看着我,眼睛里仍不住簌簌地往下掉泪,身体一抽一抽的。
我懊丧,觉得不该跟女儿讲这样的大道理,她还小,怎会懂。
人,最怕被孤立。她这么小就被孤立,加上自己父亲的名声很臭。一定会对她以后的人生造成严重恶劣的影响。
等于把她给毁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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