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哼一声,说口说无凭。
只见这时,你从怀里摸出一本书,还有一根笔,说这是信物,到时候我若不承认,你便拿着这一套信物向我举证。
我说一本烂书,一根破笔,有什么稀奇的。
你笑了。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讥诮。说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书,才不是什么普通的笔。你无论用这支笔在这本书上写下什么内容,它都会实现。
我问它们有名字吗。
你摇了摇头,说名字只是一个代称,太俗套了,它们没有特定的名字。书,就叫书,笔,就叫笔。
我说天下书和笔何其多,不如给它们取个名字,免得容易混淆。
你说,那还望老天爷给它们起一对特别的名字。
我说,书叫天书,笔叫地笔。天书地笔!如何。
你点了点头,说行,那就叫天书地笔吧,我把天书地笔送给你做信物,行不行。
我摇了摇头,说老子不稀罕,老子想要啥就有啥,想实现什么就实现什么,天下万物的命运由我主宰,我还用得着你这种烂书破笔。
只见你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,转化为愠怒,说老天爷,既然你这么猖狂,那我可就要跟你比较比较了。
我问怎么比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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