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鼻子酸楚,泪流不止。
“哥,以后这事儿不要再提了,我就当没发生过。本来想给你在这个老家重新盖一圈新房。但发生了这种事儿,我看你不适合待在这个村里了。过了年你跟我去城里,我给你买套房子。再给你安排个工作。你好好做人!”二能蛋说。
我的眼泪流得更多了,心里难受如刀割。
“哥,我只剩你这么一个亲人了。咱姥姥家那边我跟他们断绝了关系。咱爹妈死得早。搁那阵子,咱这门里堂亲,都没人管我。咱三叔也是看我发达了才跟我套热乎。还不如对门邻居牛德旺家,天天让我吃他家剩饭,我才长到了七岁。没正儿八经上过学,只在一年级的教室墙根下蹲了半年。学会拼音字母后离开教室,剩下的就自学了。
到了七岁半,我出去乞讨了。也摸到了咱姥姥家。他们根本不认我。尤其是咱大舅,一脚把我跺出去了。这辈子,我绝对不会再去他家,我曾发过毒誓。你回来了我很高兴。总算有个亲人了。咱爹娘的生前夙愿也算实现了。
可你把牛德旺家的孩子杀死了!你知道我这心里多难受不?要不是牛德旺家,我他妈早饿死了!那恩情重于山哪!”
二能蛋哭了。
我以为他这种人不会哭。可我确实看见他哭了。
铁汉柔情!
重情义!
他如今能混到这一步,绝不是偶然。他人品行,做人太行。试问,遇到这种人,世间能有几人不服?
也就这种人能混得长久。
只可惜,他遇到了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