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你干啥?”我赶紧伸手拽住大箱子。
“我把它藏起来呀!”
“你要把它藏哪儿?”
“藏我床底下行不行?”
“你别藏了,还是让我藏吧!你先睡去吧!”我说。
母亲用眼瞪着我。我也看着她。俩人的手都是紧紧地攥着大箱子上的把柄不松开。
时间在对视中过去了半分钟。
“拾儿,你啥意思啊?”母亲看样子有些在发狠了,抿嘴呲牙的。
“还能有啥意思,就是信不过你呗!”我索性摊了牌。
母亲冷笑,说:“你信不过我,我还不信不过你呢!”
“你要搞清楚,这是我挣的钱!”
“要没有我,你能干成个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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