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娘,我都这样了,还活着干什么?”
母亲说:“这样又咋啦,不就是没法过夫妻生活!这不过夫妻生活的还不活了?那么多和尚,还有以前那么多太监都咋过来的!人张三丰活到一百多岁,一辈子都是个处男!人家不照样出息了!”
我没有吭声,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母亲又说:“说个近点儿的人,比如我。你爹死了,以后我不能过夫妻生活了,难道我就不活了?非让我偷汉子才能活得下去么?”
“哥,实在不行,你就搞同性恋去!现在都流行搞同性恋!”二妹金玉红说。
“对呀!你不是还有个腚眼子嘛!去找个男的,让他搞呗!到时候让他挣钱养着你!”母亲说,还不忘再补充一句:“腚眼子让男人搞起来也是很舒服的!不信你先用手抠抠它!看到底舒……”
“行啦!别说了!”我赶紧喝止,心里一阵犯恶,“越说越不像话了,做人都不能值钱些!甭啥话都说。搁外面你这样人家说你是欠货,会被人瞧不起的!”
“我这不是给你说嘛,你又不是外人!”母亲悻悻不已。
她们三人各自回屋里睡去了。
到了第二天早上,赵欣欣仍然没有醒过来。而且她的呼吸好像变弱了一些。我心中的感觉越来越不好。这回可能真要出大事。母亲下手太重了。又哭哭啼啼了一会儿后,母亲去做饭了。
我在床上躺着,还没等到叫吃饭。就听见了母亲在院子里喊了起来:“玉霞,玉红,你俩快过来,看看这是啥?”我按捺不住好奇,从床上起来,慢慢走到了院子里。见母女三个人正蹲在地上,围着一个什么东西在看。
我走过去一瞧,原来地上多了一个窟窿,里面黑黝黝的深不见底。直径约二十公分。便问:“娘,啥时候多出来了这样一个洞?”母亲说:“今天早上起来我去厕所倒尿时,从这儿过还没发现呢,刚才从厨房里出来准备倒刷锅水,就发现它了!”
“这是一个啥洞?”我又问。
“不知道啊!说是老鼠洞吧,哪有这么大的老鼠!跟我前一段时间去南坑里倒那半锅经血时,在坑沿上发现的那个洞差不多,把经血倒进那个洞里,还从里面传出来咕嘟咕嘟的声音,有活东西在喝血呢!”母亲说。
“那你把刷锅水倒进去,看有活物没?”我说。
于是母亲就端起旁边的大半锅浑浊的刷锅水,对准洞口倒了进去。除了水流声过后,再没发出别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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