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辩现在已经平定了西北、东北地区,而并州之后,是茫茫草原,虽有鲜卑族人,却是在乌桓和北匈奴的夹缝中生存。中原以北,刘辩再无忧患!也就是说…”
剩下的话他不用说,其他人也都明白了。
刘辩只剩下内患了!
而内患,就是扬州和益州,还有荆州,也就是说,只剩下了焦矫和刘璋。
虽然他们现在被封为了藩王,但谁都知道,刘璋有不臣之心,而刘辩这种强悍之人,绝对不可能容许自己的管辖之内,一直留着这么个祸害。
虽然谁都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要把刘璋封为藩王,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能够容忍刘璋,更不知道他为什么愿意如此大公无私的与他们分享建设道路,建设城防的技术。
但他们知道,刘辩解决他们,是迟早的事!
鲁肃道:“刘辩一年比一年强悍,谁能想到,两年之前,他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娃娃,那时候,全天下的人都以为他死定了!”
“两年之后,他无人能敌啊。而且最恐怖的是,他今年才十七岁,十七岁啊!这个年纪,正是贪玩的不懂事的年纪,他却励精图治,壮志正雄,恐怕,他回来之后,很快就要对扬州下手了!”
一席话说完,众人都沉默了。
如若刘辩对他们下手,他们哪里防备的住?
周瑜道:“仅凭我们的力量,很难战胜刘辩。”
步骘一点面子都不给的道:“不,是毫无希望!”
周瑜脸色一变,假装没听到他的话,继续道:“如今刘辩携北征无敌之势,民心归附,兵强马壮,我们想对抗刘辩,必须加紧建设,而且,与益州互为依存!”
鲁肃点了点头,这大概是他们唯一的出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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