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没错!正因为这些兵都是忠心之兵,才不会被刘辩调教的背叛我们!朕这样决定,没错啊。”
“陛下!”
眼见法正说什么都没用,庞统也只能站出来道:“陛下,南阳一战,早已打出益州的兵威,且天门阵至今未破,益州兵力虚实,天下人有目共睹,根本不需要多此一举,送强兵于中原,实为不智,请陛下三思!”
他正在气头上,说话的语气也比平时重了几分。
法正见状,忙上前温声缓和道:“陛下,荆州士兵,家人都在荆州益州两地,远送中原,军心难平,还请陛下重新考虑,再做决定。”
“哎呀,我说你们烦不烦?一直让朕做决定,朕做了决定,你们又不听,既然如此,还让我做什么决定?干脆你们来定好了!还要朕干什么!”
刘璋气哼哼的瞪了他们一眼,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上去了。
庞统和法正一听这话,顿时话都说不出来一句了,很明显,刘璋这么做,根本不是为了对付刘辩,而是想跟他们对着干而已。
“臣,不敢愈矩。”
刘璋冷笑一声:“你们有什么不敢的,你们愈的还少吗?”
法正拱了拱手,一句话也不说,对着刘辩深深一拜之后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庞统也轻叹口气,摇头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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