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刘辩是彻底的明白了。
得,太后这是借着身体的事,在试探他的心思呢。
刘辩不禁笑了笑,这个太后也是有意思,一把年纪了,做事还像个小孩子一样。
往好听了说叫幼稚,往难听了说,叫愚蠢。
他故意笑问道:“那太后是什么意思,不如,朕将何家众人召回洛阳如何?”
那自然是万万不可的!
何太后又不傻,知道自己家的亲戚在扬州都发展的好好的,赚了不少钱,也拿捏的住焦矫,可以说,是扬州的一霸!
而一旦回到司州,就会被刘辩的政策限制,别说发展了,只怕这段时间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钱财,还会被刘辩没收,那可是得不偿失了。
于是,何太后立即道:“那怎么行?哀家是陛下的母亲,自然要为陛下着相,做天下人的表率。他们既被赶去了扬州,就必须待在扬州,不能特殊对待。不过,他们不能来司州,哀家却可以去扬州探望他们。不知道陛下,意下如何?”
原来是这个意思。
刘辩不禁笑了起来,他看向何太后,仿佛能看穿他心思似的久久不语,直看的何太后面红心跳,才缓缓开口道:“太后,您是天下之母,想去哪里,自然就能去哪里,何必跟朕说?”
他当即下旨,着王允为钦差,着郑忠为钦差大总管,伴何太后一起去扬州探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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