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接推开内人,大步走了进去。
“哎,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,万万不可啊!”
刘璋才不管他,一路大步流星的走到病榻前,就见刘焉正靠在床头上,满脸怒火的瞪着自己:“朕不是让你去监督建设城防吗,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父皇,儿臣听说父皇忽然大肆赏赐庞统,还把皇妹嫁给了他,可有此事?”
“有又如何?”
“父皇!”
没想到刘焉竟然真的承认了,还承认的如此坦然,如此不当回事,刘璋顿时就炸毛了。
“庞统他是什么样的身份?家中无父无母,又不是王公,又不是贵族,更没有爵位,皇妹高高在上,流淌着的是我们刘家的皇室血脉,父皇怎么能把皇妹嫁给这种不三不四的人?”
“你放肆!”
刘焉闻言,登时气的浑身发抖。
以往这种话说就说了,他责骂几句,过后再安抚安抚庞统也就罢了,可现在,他都快要死了,以后益州就是庞统和法正的天下,要是太子的这一番话传到庞统的耳朵里,要他如何对刘氏父子忠心?
他气的指着刘璋的鼻子,浑身发抖,连声音都在发颤道:“你、你给我把刚才的话收回去,然后脱光上衣,去找庞军师,向他负荆请罪!庞军师不原谅你,你就永远不要来见朕!”
“父皇?”刘璋闻言,也是大惊失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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