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一切的重重,看似是水到渠成,实际上都是因为刘辩做好了前期的准备,才能如此行云流水的顺利。
步骘左思右想,连干几盏酒下肚,却怎么也想不出改变老百姓的衣服样式,和刘焉,和凉州有什么大的关联,又想不出什么结果,就不再深想了。
毕竟,他此次来司州,为的是刘辩忽然征讨羌族一事,别的事都不重要。
于是,他打量着刘辩的脸色,只见他兴致勃勃的尝着自己的小菜,满脸笑容,看着就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,便试探的问道:“陛下,听说您派兵征讨西北羌族,不知道为何如此突然?”
刘辩闻言喝酒的动作一顿,眼睛眯起,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这个步骘,从见到自己开始,就一直试探着问东问西,也实在是有趣。
他故意顾左右而言他道:“羌族人不听话,朕不打他们,他们还以为朕好欺负!”
就因为这个?
绝不可能!
虽然刘辩表现的吊儿郎当,一副不当回事的模样,但步骘知道,刘辩不是这么任性的性格。
他谋略过人,做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考虑,如果这么任性,根本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。
不想让刘辩回避问题,步骘干脆问的更加详细:“陛下,可是对羌族的领地感兴趣?”
领地?
刘辩笑了笑,说实话,他对羌族那点地盘,还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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