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只是他怕,各部落的首领也都是担忧不已,渐间部落和桓宁部落的首领全都被斩杀,而且听说是只一击就被杀死,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,这还打个屁。
于是,所有人都纷纷答应,愿意集合宝物,来向刘辩求和。
只可惜,他们在商量着求和的时候,刘辩却在等待物资支援,到时候好给蹋顿来个致命一击。
不过,等待物资的这段时间,他暂时驻扎在了渐间部落,没有任何的动作。
平时就是赏赏马,看看北方荒漠风光,顺便抱着胳膊思索一下在这里开荒的可能性,时不时的再把曹操、刘洋和自己的血马亲随他们叫过来聊聊天。
这日子过的,哪里是在打仗,分明就是在其乐无穷的玩耍。
但他越是悠闲,负责打探消息的探子回来禀报之后,就越让蹋顿误会。
刘辩驻扎在了乌桓部落,却不打他,也不派使者来讲和,到底想干什么?
“大单于,这你还看不出来吗?刘辩分明是在观察大单于你的态度啊,也许,他是在给您考虑的时间和表现的机会,大单于,机不可失时不再来,如果等到刘辩他们率兵打过来,那一切都晚了!”
库方自作聪明的劝慰蹋顿,蹋顿一咬牙,立即下令,集合部落二十万人马,和刘辩遥遥相对,以防刘辩突然攻过来,先保住自己的大本营。
然后,他亲自率领千人的队伍,带着大批兽皮、肉干、药草等乌桓特有的宝物,到了渐间部落,来觐见刘辩。
其实他一出发的时候,刘辩的探子就发现回来汇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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