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总不会为了刘辩,连到了眼皮子底下的人丁和钱财都拒之门外吧?
不过,现在后悔也晚了。
蹋顿只能朝库方问道:“孙坚部将如此凶猛,我们该当如何对敌?”
库方瞥了眼乌延,冷声道:“孙坚的部将一共只有十多万人,这十多万人要留一部分看守幽州,就算进犯,也肯定不足十万人,不足为惧。”
不足为惧?
乌延瞪大眼睛,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库方,他都已经被打成这样了,库方竟然还说不足为惧!
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?
还是在嘲讽他,说他本来就不行,才会被孙坚的部将打败!
但库方是蹋顿最信任的心腹军师,再说,他们才是一个不落的人呢,自己虽然遵从于蹋顿,但也不方便在蹋顿的面前,说库方的坏话,因此只能握紧了拳头,咬牙按下自己的不满,仔细的挺库方的话。
“大单于,不如我们先打一场,让孙坚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,等到孙坚害怕了,再给孙坚送点礼物讲和,说我们从今以后,不再进犯幽州,两相交好,如何?”
蹋顿怀疑道:“孙坚都打到我们脸上来了,他会接受讲和吗?再说,我们都他们杀了这么多人,一味的讲和,会不会让手底下的将士们寒心?”
库方呵呵一笑:“大单于,大汉内乱,刘辩光是打刘焉都打不过来,根本顾及不到乌桓,他们现在打我们,不过是一时激动罢了。只需要暂时安抚住他们,等我们慢慢消化那些商贾的资源,建设起强大的骑兵,再找幽州报仇不迟。”
闻言,蹋顿终于缓缓的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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