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不错,正是如此!”
刘焉用力点头,十分赞同。
庞统又继续道:“刘辩的那些政策之所以可以在司州推行,还取得不错的成果,就是因为当地没有豪强从中作梗反对,他才能够控制那些老百姓,进行集体生产。可是,扬州遍地豪强,陛下想想,那些豪强怎么会同意焦矫推行这些政策?”
“有道理,有道理啊!”刘焉情不自禁的抚掌道,“那些豪强就是因为反对刘辩的政策,才会跑去扬州,如果扬州效仿司州,那那些豪强不是白去了?要是效仿,还效仿的不彻底,那就必然会失败!”
所以说,刘辩从一开始就立于不败之地!
焦矫不效仿,那他不但没有任何的损失,还做足了面子,净赚了一大笔。
焦矫效仿,就等于跟豪强作对,发展不起来,就必然失败,发展起来了,当地的百姓过的富足,开始跟豪强竞争,双方一较量起来,扬州必乱,届时,焦矫定然焦头烂额!
可以说,焦矫就是东施效颦!
最后的最后,都是给刘辩做嫁衣。
刘焉有些后怕的抚了抚胸口,幸亏他没有盲目的听从焦矫的建议,直接效仿。
甚至,还要花重金买!
这个混球,这不是坑他的资财吗!
刘焉没好气的哼了一声,又转头朝庞统问道:“那先生以为,咱们益州该当如何?”
扬州怎么样,都还是次要的,反正现在半个扬州也在自己的手上,焦矫如此昏庸无能,只要他想,派大军过去,随时都能反扑,打焦矫和刘辩一个措手不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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