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如果他真的像野史中记载的那般因为嫉妒而英年早逝,这可就不好办了。
“额,陛下,陛下?”
焦矫在地上跪了好半天,始终得不到刘辩的响应,起初他还能不动声色的跪着,暗自在背上流冷汗。
但跪的久了,他的膝盖也受不了了,只好抬头,喊刘辩。
刘辩这才回过神来,冷淡道:“起来吧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
焦矫忍着膝盖的剧痛爬起身来,心里却是对刘辩,充满了暗恨之心。
这个刘辩,八成是故意的!
但刘辩却丝毫不理会焦矫那些小心思,收回注视着周瑜的目光,朝他冷淡道:“焦矫,如今天下诸侯犯上作乱,为祸四方,你呢,却于危难中脱颖而出,在扬州被交州、益州兵为祸之时,挺身而出,保卫会稽不受其害!功劳很大啊。”
一听这话,焦矫直接愣住了。
刘辩竟然非但不责怪他,还夸奖他?
这是什么意思?
莫非,刘辩是怕了他,不想要得罪他,想采用怀柔的政策?亏他还紧张惶恐了半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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