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吕布!你休要猖狂,今天我就要让你见识见识我钩镰枪的厉害!”
吕布冷哼一声:“手下败将,还敢口出狂言!”
说着,他挑起方天画戟就策马朝马超刺了过去,马超立即挥起钩镰枪去挡,两把举世闻名的兵器嘡的一声在空中相撞,接着谁也不肯先松劲,你压我半寸,我再压回你半寸。
两人脸色狰狞,于气力上较量半天,终是吕布占了些许上风,大喝一声,猛地把方天画戟给压了下去,差点把马超给压下马。
但马超灵活,一转身便策马冲向一旁,绕了半圈之后,将钩镰枪在身后一甩,画着圆弧就朝吕布挑去。
两人你来我往交手半天,始终都是吕布略占上风,不禁面露得意,狞笑道:“马超!再打下去,你又要被我打的落荒而逃!哼,今天你若再逃,你就是我的好孙子!”
“你!找死!”
马超不会骂人,只能化愤怒为力气,呼呼挥舞着钩镰墙,对着吕布是又劈又挑又刺。
几次占了上风,吕布渐渐开始变的志得意满,也不把马超放在眼里,接起招来,花样百出,却显得十分轻浮,气的马超更是面色涨红,恨不得冲过去一枪把吕布戳穿。
正当吕布挥舞着方天画戟,试图把马超当猴耍的时候,武器的一头忽然不小心戳到了马屁股上。
赤兔马吃痛,当即活蹦乱跳,一个用力,竟把骑在马上的吕布生生的甩了出去。
吕布跌下马来,一路翻滚,好不容易才停下来,脸颊上已有多处擦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