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袁隗同学这时突然双膝一弯,抱住了袁术的双腿,其实袁术的大腿刚刚被刺伤,此时袁隗用力一抱,让他痛的不行,却不好说出。
“术儿,你不知道!刘辩那无耻小儿有多欺人太甚!我们袁家在洛阳的祖业都被他抄了啊!
他丝毫不顾及先祖恩泽,竟将我们袁府上上下下都送进天牢之中,实属昏庸至极!我每日都在痛恨自己的无能,竟让袁家受此奇耻大辱,真是无颜愧对列祖列宗啊!”
袁隗破口大骂,神情激动,鼻涕和眼泪都出来了。
袁隗同学突如其来的飙戏让袁术都有些懵逼,脑子快速转动,赶忙先扶起扯着自己裤脚的袁隗,扒开抱着自己的大腿的手臂,也是马上一脸深情。
“叔父在洛阳受的苦,侄儿何尝不知,何尝不心痛!
只是当今天子尚且年幼,容易受人蛊惑,作此昏君之势,叔父放心,侄儿必定要率军清君侧!还黎明百姓一个朗朗乾坤!”
“率军?”袁隗心中一动,连忙站起身来,正欲开口,只见袁术又道,“叔父先休息,晚上我给叔父接风洗尘时再谈大事!”
“好!好!好!”袁隗一副老怀安慰的模样。
不远处的两位家仆看了整场袁隗的表演,嘴角压抑不住的颤抖,眼皮直跳。
如果他们没失忆的话,刚才来的路上,他们可是随便说了两句刘辩的坏话,袁隗就暴怒的,咋现在对话袁术又这样了?
夜晚,接风宴上。众人齐聚一堂。
“叔父啊,有些话侄儿还想问问你,你既然被那刘辩小儿放出来了,那孙坚如今处境你可知晓?”袁术看向袁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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