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沮授却突然开口,“主公,我还有一事,必须我们当众商议!”
“主公,你不觉得我们如今实在太过顺利了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张扬此人非轻与之辈,现在却被我们轻易击败,一直追杀,主公难道心中没有觉得有些不对劲吗?”沮授表情凝重。
“这有何妨,张扬兵败如山倒,十分正常,就算是张燕,不也是这样,被张扬大军一下追杀到雁门郡吗?”袁绍不以为意,只觉沮授多心。
沮授摇头,“这怎么能一样呢?张燕说是逃亡,实际上是想和雁门郡的大军汇合,反攻张扬!况且张扬此次倾尽兵力,可谓背水一战,岂会轻易战败?
更让我感到不安的是,这几日追杀张扬大军,我发现张扬虽然逃亡,却井然有序,看似狼狈不堪,实际兵力却并未减少许多!其中必然有诈!”
听了沮授的话,袁绍也终于引起了重视。
众人则议论纷纷,田丰公然表示支持沮授的话,但是逢纪等谋士却开口了。
“沮授先生实在过虑!现在我大军有八万之多,打着为张燕报仇的旗号,士气正浓,如果现在停下了,士气必然受损。
况且我们的军力整整是张扬的三倍,就算张扬想要埋伏我们,也无需担心!”
看到沮授逐渐难看的脸色,逢纪却有些得意的暗笑起来,现在沮授和田丰简直好的像穿一条裤子,屡屡受到袁绍的重视,不由得让他有些嫉妒,并且他说的也是事实。
思虑再三,袁绍还是决定继续追击,但还是给了沮授一个面子,同意了沮授的部分意见,决定将张扬逼回上党后,就暂缓进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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