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朝堂谢筠便直接从丽正门出回了府,没想到在府门外瞧着林家的车马。他便向前探看着,发现车中等候他许久的林柔。
也没让人下马车,便直接让府里小厮,将马车直接行至谢府内。
林柔下车,见着昨日才见过的人,内心里依旧高兴着。她喜欢看谢筠穿着具服,那般威风凛凛f的模样。
谢筠邀人入正厅,差小厮端着茶水,又想着姑娘家的喜欢,立马差人出去买些吃食回来。
林柔在木椅上坐下,她自然不挑剔着谢府的东西,此刻只想着今日如此坐,便如同自己第一回入谢府的模样。
林柔先看着人开口:“旻晟,我常听着平水患是件如何危险与艰难之事,看着旻晟能全然安好回来,我心中自然高兴。只是不知旻晟在河路之时,可有遇着什么艰险的。”
林柔满眼都是这个人,满眼里都是关心。
谢筠看着人明白林柔来这一趟,依旧是担心着他,便笑着同小姑娘说道:“河路里的雨水不停,湖水便是漫长。柔姑娘,自是从未见着这般如地狱的景象,前面的屋子连带着屋中的百姓皆被一阵大水带走,别说是安稳了,就连性命都难以保全。”
他把真实的灾患说给人听,不希望林柔的脑子对水患永远是道听途说的危险二字。
林柔听着便蹙起眉头,夸着人:“那旻晟可真是厉害。”
“这不单单是我一个人的功劳,以我一人之力,如何能凭一路水患,我不过是恰巧,恰巧那日朝堂之上官家择了我去,恰巧河路水患能在此刻平复,恰巧我全然无伤回到盛京之中。”谢筠说着把一切归结于运气。
确实今日种种他的力量薄弱非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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