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大人,我们一家便是从前从荆路逃出来的人,这平稳日子过着不到10年,从前谢大人的父母、族人来荆路平了那场疫病,今日我必然信谢大人也能平了这场水患。”这人越是说越是激扬,说完还向谢筠磕头。
旁边的人也有从荆路来的听着这番话也不闹了,都朝着谢筠磕头说些谢。
这还是谢筠头一次,从别人嘴里听着父母的事情。
他本不是一个感性之人,可看着跪到一片的百姓,突然无力又那么坚决。
谢筠把第一个磕头的人扶起来,说着:“谢你相信。”
他也不过只是一界□□凡躯的凡夫俗子,以他一人之力,对抗不了那滚滚流水。但他不会放弃便如这天上雨总有停的那一日。
只要他坚持,只要他撑下去,便可以平了这水患给这一隅百姓一安身的地方。
谢筠从高处下去,看着士兵抬沙抬土去补那个缺口,慢慢走着便也看到有壮年百姓也帮忙抬着东西。
他不信天命,可也在这一刻想着若上天有灵,见着这些也能为之感动吧。
天光一亮,看着雨势好似真的变小。谢筠忙了一宿回到府衙里,他没去休息,让恒吉传他的令把此刻府里所有人叫到前院里。
没一会儿,前院站满了,恒吉走到谢筠身边,说着:“多了3人。”
“我知晓,各位平患辛苦,可军令,便是军令,在军队里违令者,当斩。一人在一队里出了问题便是这一队人的问题。”谢筠把大话厉词说在前面。
“今日府衙里多了三人便说明昨夜平患的少了三人。你便觉得少你们三也无大碍。可人人皆如此觉得那外头便没有人肯做事了。你觉得你不行便来同我说,我必定让你从府衙里好好出去。”谢筠说完挨个看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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