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都 (5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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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可裴煜带着人向外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瞧,向着西北望,我能看着翠柏里。”裴煜喝得有些多,晚风吹着也没让人清醒,靠在阙城楼上,笑着说着胡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氏大族便是从庸城而起的,李氏江山定都盛京后,裴氏就头一个被封为异姓王,择了个梁王封号,世世代代守着庸城,驻守在翠柏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翠柏里,顾名思义就是在翠山与柏山之间的关口。裴氏守住了关口加上两座山脉横挡,让庸城虽为边城却也繁华秀丽。而且因着山与地形,庸城里处处奇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位梁王世子却只能在盛京里听这样的言语去认识这个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柔便随着人站在城楼前,垫起脚,朝着远方眺望,明明眼前是一片黑,明明打马半月才能到的地方,可林柔却笑着同裴煜说到道:“我也瞧着了,山间有一大片的草场,马群、牛羊正肆意奔跑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那无拘无束的,马都能跑的自由,而我却被城墙围着,走都走不顺畅。”裴煜突然放声大笑着,像是要发泄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柔也蹲下来看着明明笑着却一丁点都不欢愉的人。她从不觉得裴煜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煜在盛京里就是个小霸王,出去了谁都不怕,谁都敢打。也没有哪家的小衙内敢去招惹他。他是庸城裴氏的嫡子,一出生便是承袭爵位的梁王世子,母家也显赫与当今皇后是本家,“煜”字还是官家亲赐的,特意留在盛京里养,还未识字便是太子伴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,裴煜便是心情不好就打个人出气,心情好了便捉弄人高兴。这个性子谁都管不了,也没人真的敢去管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柔从前觉得没人比裴煜活的自由了,什么都约束不了这个人,没有规则也不用为了任何事烦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翠柏里事变让她看到了朝堂,自然想到从前,想到原来梁王世子从小就没去到守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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